187小說網 > 都市小說 > 魔君,借愛一用 > 章節目錄 尾聲 且行且珍惜
    沒有人知道,一切,是如何發生的,待到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,曾經五分的天下,已然歸一。

    無人敢有異議,更無人敢反抗,仿佛世間萬物被其收歸麾下,就是理所應當,而這一切的統治者,我們叫他魔君

    也只能稱之為“魔君”。

    他生于魔界,留著正統的魔族皇室之血,但真正讓他被冠以“魔”字的,在于他為全天下所驚嘆的力量。

    畢竟,能夠一夜之間,同時收服精、妖兩界,并讓從不過問世事的冥界都對他宣誓效忠,他,是第一人。

    是的,所以,他是“魔”,翻手為云覆手為雨,昂首于天地間,傲視于群山之巔。

    都“高處不勝寒”,然而這句話,卻并不適用于這位王者。

    全天下人皆知,強大如魔君,卻終歸處于“一人之下”,也是這“一人”,讓他免去了踽踽獨行的命運。

    “洛痕哥哥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“嗯什么嗯呀,還沒忙完嗎”

    洛痕無奈地搖了搖頭,寵溺地捏了一把來人鼓起的腮幫子。

    “梓曦乖,馬上就好,好嗎”

    “不好”

    縱使他能呼風喚雨,終是敵不過這心頭之愛的任性。

    梓曦佯裝生氣地一把扯過洛痕正在翻閱的一封封信箋,這些都是剛從妖界和精界傳來的,其實不用看也知道,都是些“匯報貼”,向魔君稟告各界的管理狀況和資源現狀,這是例行的公事,所以,就算再討厭,身為魔君,當然責無旁貸。

    “你答應過我什么,還記得嗎”

    洛痕輕笑。

    怎會不記得

    “好好好,為夫錯了,這就陪娘子游湖踏青去,所以啊,就請娘子寬宏大量,笑一個,消消氣唄。”

    洛痕當然知道梓曦并非真的在責怪自己,卻也是真的生氣了。但是這種適時的胡鬧,他百看不膩,即使在旁人看來,這位集魔君所有寵愛于一身的魔妃是如此任性,但是他心里卻再清楚不過了,梓曦正用她的方式在關心著自己,每一次的任性妄為,也都是因為實在看不下去洛痕總被各界間的瑣事纏身,想要讓他也適時地放松一下。

    被攏入溫暖的懷,梓曦這才一展愁眉,安心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洛痕哥哥,你最近又瘦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那梓曦覺得,我是瘦點好,還是胖點好”

    梓曦抬頭,對上洛痕狡笑著的表情“都好,我的洛痕哥哥不管變成什么樣,都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你呀這句話可是了千百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聽膩咯”

    “怎么會被自己的夫人如此夸獎,當然是無尚榮幸,又豈會膩”

    像這樣的對話,幾乎每天都會發生一次,只是每次他們都會在完之后,笑得很是開懷,這樣的感情,又豈會不令人稱羨

    “啊,對了。”

    洛痕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放開圈著梓曦的雙臂,俯身從桌底下捧出一盆什么植物來。

    “今早剛從冥界送來的。”

    “誒怎么成這樣了花兒呢”

    梓曦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,看向這盆只有葉、沒有花的植物。

    “怕是要一千年都見不到花兒咯。”

    洛痕裝著一副惋惜的樣子,如是道,果然引起了梓曦的抗議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當初就是看這花兒好看才要冥主大人特意送來的,這么久以來,每次送來都好好的,怎么今天突然就變成這樣了”

    “傻瓜。”洛痕放下盆,眼神中蒙上了一層陰影,“彼岸花,花開一千年,花落一千年,花開不見葉,葉茂不見花。這是它的命理,不可違”

    “原來、如此”

    “嗯梓曦,你怎么了”

    回過頭來,正巧捕捉到梓曦無聲滴落的淚珠,洛痕大驚失色,慌忙用手抹去梓曦臉上的淚痕,可偏偏這淚落得也奇怪,就像決堤了一般,居然一發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“梓曦、梓曦別哭了,是我不好,不該這種有煞風景的話。乖,我帶你出去玩兒,不哭了,好不好”

    梓曦搖了搖頭“不是你的錯。洛痕哥哥,不知為何,聽你起這花的事,特別是談及命理一詞,我的心,就沒來由地糾痛起來”

    洛痕心疼地擁緊了自己這個此時看著弱不禁風的妻子,不知該如何出言安慰,其實他的心里,并不比她好受。

    有件事,梓曦是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這彼岸花,其實是由他們二人的至親之魂幻化而成。

    龍皇與翎女皇,雖生不得同寢,死后終于能夠同穴。

    他們二人都放棄了轉世輪回,萬般哀求之后,得到冥主的首肯,將其魂魄化作忘川河畔的彼岸花,一魂作葉,一魂作花,一心同體,永不再見。

    “洛痕哥哥,我突然,想去見見沐了。”

    洛痕的身子,有一瞬的僵硬,但見梓曦已收住了淚水,當即回復了一慣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相互依偎著,二人步出了龍城大門,朝著冥界而行。

    是的,龍城大門。

    那場婚禮過后,洛痕便帶著梓曦回到了這里,雖然,他們二人都知道,梓曦已再不是龍族中人,但是故鄉,終歸是故鄉,這里是他們初遇的地方,當然,也該作為他們相伴一生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洛痕哥哥,我好懷念當初我們在龍城內一起生活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這是婚后梓曦對洛痕得最多的一句話。只是梓曦永遠都不可能知道,她的“懷念”,也都是虛假的。所以,每次聽到這話,洛痕在笑著迎合她的同時,心頭,也免不了一番凌遲。

    不過他也知道,梓曦的這番話,并非在追憶那段被捏造的過往,她的意思,是想念以前那個不被萬事所縛的洛痕,而非現在這個公務纏身的魔君。

    雖然也曾過要一統五界,但那也僅是而已,不過是年少輕狂時的妄言,可誰又能料到,當他徹底放棄這一念頭,只愿攜手梓曦安度余生的時候,精界竟會發生有史以來的第一場政變萱兒,奪了花族的首領之位,同時將長期群龍無首的樹族收歸己用,然后,第二天便昭告天下,宣誓世代忠于魔界,同一天,她單槍匹馬闖入妖界,一心要取妖王首級,結果卻落得個玉石俱焚的下場,臨死前,她手握妖王印,寫下一紙血色詔書,唯有一句“妖界愿誓死效忠魔君”。其實她早就知道妖界已是魔界的麾下一員,只是她也知道,妖王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,任何對洛痕不利的家伙,她都必須除去

    然后,早就交由下人的書信被送到了洛痕手中,信中只道是要他收下這魔君寶座,再無其他多余的話,也沒有落款。

    這并非荒誕之事,一切只因萱兒亦是不輸于洛痕的癡情之人,她曾聽過洛痕要一統天下,雖然那只是他一時的口出狂言

    于是,便有了現今的魔君。

    “終于到了。”

    被梓曦的聲音拉回現實,洛痕甩了甩頭,不再去想那些陳年過往,聽著梓曦喊著一聲聲的“沐”,頓時大駭,一把拉回直往里沖的梓曦,一邊阻止她繼續出聲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”

    梓曦似是不滿洛痕對她的阻撓,眨巴著眼問其原因。

    洛痕想了一下,只道這里是冥界,逝者亡靈收歸之所,未免太過不敬,切莫肆意喧嘩。

    言語間,一襲黑衣的少年迎面而來,與記憶中不符,他的身周,未見漫天的彼岸花,步調也并非輕快急促,慢踱間,竟透露出一股沿襲千年的哀傷。

    “承蒙魔君大人親自造訪,不知所為何事”

    不論是語氣還是眼神,都是如此陌生,梓曦不禁懔然,這,還是她所熟知的沐嗎

    然而更令她訝異的,是眼前之人的妝容,為何,要帶上一副銀白色的假面

    想要去觸碰那帶有鵝黃色花兒的面具,卻在伸手之際,被人捉住了手腕,梓曦愕然“沐,你的手,好冷”

    “無血無心之人,自然無體溫,魔妃笑了還有,在下名為魄淵,并非沐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”

    梓曦確信自己并未記錯,冥主之名,確實為“彼岸沐”,那么如今這自稱為“魄淵”之人,又是誰呢

    滿心疑惑地看向身畔的洛痕,卻見他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
    “洛痕哥哥,這是怎么回事”

    洛痕不語,抬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那個黑色身影,幾次三番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沐乃是上任冥主,現今由在下接替其位。”

    不帶感彩的聲音再次響起,梓曦無法接受這一突如其來的事實,大吼道“那沐去哪兒了他怎么可以一聲不響地就走掉我們和他是朋友啊,他怎么可以這樣太過分了”

    “梓曦別了。”

    良久,洛痕只了這樣一句話,之后,再次回歸沉默。

    最后,他們誰都沒能見到沐,梓曦哭著跑了,也許是生氣,也許是悲傷,我們不得而知,然而這一刻最該陪伴在她身邊的洛痕,卻沒有追上去。

    “哥”

    洛痕失神地呢喃著,卻沒能得到任何人的回應。

    “魔君大人,這是沐臨走前要我交給你的親筆書信。”

    在確認了梓曦的離開后,一直不動神色的現任冥主,同樣面無表情地將信箋,遞交到洛痕手中。

    避開面前之人陌生的目光,洛痕抖落開信紙。

    信上只有四個字勿念勿找。

    洛痕了然既是兄弟之愿,定當不負所托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送魔君。”

    “你會永遠陪著我嗎”

    “冥界永遠效忠于魔君,請魔君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轉身,洛痕閉上雙眼,心中再次叫了一聲“哥”,忍痛暗嘆可是,這并非是我所希望的“永遠”啊

    目送魔君離開后,冥主慢步跨過奈何橋,立于三生石旁,探手來回輕撫著上面的刻痕。

    “洛痕、梓曦”

    三生石上的印記,銘刻于命理的姻緣。

    “沐,你的信,我幫你送到了。當初你救我一命,是否也是因為看準了,我已無血無心,從此再無情無義,所以才將這笑看生死的重責大任托付于我也罷,就當是報答的你救命之恩吧。你呢又如何現在,快樂嗎不僅化身為刻盡塵世姻緣的三生石,還耗盡千年修為篡改他倆的姻緣,這樣,是你一直以來所希望的幸福嗎”

    做土豪,返幣僅限天福利 "xinwu" 威信公眾號,看更多好看的!
大乐透历史145今天开奖号